盐腌鸡

高三集训长弧

名朋 哈莉 磨皮戏

马尔克斯叙事风格练习

改成第三人称之后就感觉通畅好多了

不知道打什么tag,就不打了

——

他们说。小丑死了,哈莉。噢,什么?抱歉,再说一遍。小丑死了,哈莉,小丑死了。

不,才不。她出乎意料地、惊人地冷静。J先生没死呢,别骗我了,这话都说了多少次了。这不是谎话,蝙蝠侠杀了他。噢,天呐,蝙蝠侠都杀了他多少次了,等风头过了J先生又会跑出来啦。可怜的女孩。他们摇摇头,然后走掉了。

她拒绝相信这一事实直到蝙蝠侠来到她的牢房前。早安,大蝙蝠。早安,哈莉。你想告诉我什么?J先生死啦?她头都没抬,专心致志地吃早餐。是,小丑死了。他说,声音嘶哑,仿佛有一痰冷掉的铁水在他喉咙里打转。你杀了他。我杀了他。好的,还有呢?你不……吗?

不什么?她抬起头来问,同时把最后一块煎蛋塞进嘴里。她一边嚼着蛋一边说。不惊讶?不悲伤?不愤怒?还是不恨你?

他看起来像是被她问倒了,这个地球上最睿智的侦探从她的话语里找不出任何珍珠来串成一条完整的项链。不。是。不。这下他连他的单词小游戏都玩不好啦。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我是说,在这一切以后?他死了,终于。我解脱了,终于。在如此漫长的折磨之后我竟然有朝一日能从他手里逃出来,这真太不可思议了。你杀了他,我猜这是个超人式奇迹。但,不,以及不。我才逃不掉呢。

她中断了一会儿发言,用餐巾擦了擦嘴,再把刀叉折进餐巾里,摆在盘子中间放好。

我不可能逃掉,大蝙蝠,你也一样。你以为死亡就意味着游戏结束吗?答案是不,当然不,J先生就算死了也要让他的鬼魂继续缠着咱俩。他才不会放过我们呢,尤其是你和我,你知道的。你呢就不用说了,我嘛,我,好哈莉。好哈莉绝不会离开J先生,J先生也绝不会离开好哈莉。他死了才好呢,大蝙蝠,他死了,他就只能祸害我们俩了,对吗?

你说得对,哈莉。

是呀,再说了,J先生也没死嘛。你看,他就在那儿呢,在你旁边。

她把脸转向他在的玻璃一侧,但没有看他,而是望向他背后。那里有一个略微有些透明的人影,脸是苍白的,嘴唇向两边咧开,又在脸上涂口红来夸张他的笑容。这是她头一回看到他,她本能且清晰地意识到,这个他与报纸上、电视里、看守的只言片语中都不同,这个他是完整的、疯癫的、健康的、独一无二的,这个他是只属于她的,她的奖励和诅咒。

这是好哈莉一个人的J先生。

你好呀,J先生。她说。你终于来找我啦。

——fin.

名朋搬戏

名朋最近一系列的事让人感到害怕,所以就把老秦皮下的戏搬到lof来存一存,顺便改了改。

顺便这个老秦和某只狐狸挂了戒指。

所以是秦狗。

——

那件事之后,我就开始着手准备离开芝加哥避避风头。不仅仅是因为艾登,还因为那些雇了我去杀他却没能完成任务而愤怒至极的有钱大佬们。即便大多数人知道最好别来招惹我,但也不排除少数傻子会跑来送死。

我很烦那个的,而且我也正好打算出去散散心。

但,倒霉,航班管制——不,糟透了。我缩在候机室里好不容易抢到的休息椅上,把行李箱拉到脚边,左手捏着肯德基双层牛肉汉堡,右手抓着一张报纸,膝盖中间还夹着一瓶加冰可乐,看起来又落魄又可怜,活像被新政策遣返回国的中东难民。为了纠正这一错误印象,我打开新手机,抬高手腕,确保所有对我投以怜悯(或者厌烦)的种族主义傻逼都能看到那块价格不菲的赫柏林。然后我在屏幕里的软件页面之间划来划去,百般无聊地刷起推特。

时间过得越来越久,我的耐心流失得越来越快,这就跟电子竞技一个道理:暴力游戏不会诱发暴力,但网络延迟却可以。我花了半个小时啃掉了汉堡,又用报纸折了只纸飞机(后来扔掉了),而冰可乐也没法把郁闷和烦躁一起送下肚或者干脆冻死,我满肚子不满,却没处发泄——我总不至于为了这破事就在机场无差别开枪吧,那是恐怖分子和极端穆斯林才做的事,太丢人了。

无聊真的可以成为你最大的敌人。

我翻了翻油管,不出意外地又看到哪个不要命的小兔崽子又有那胆子跑去黑帮混战现场拍摄,居然还真拍下了芝加哥著名特产——私法制裁者——的模糊视频。

于是我决定在起飞前发点牢骚。关于某个害得我落到这种地步的大狼狗。

我的背到现在还在疼呢。

芝加哥怕极了艾登,活着的那种。并不是说那些跟伏地魔一样不能说出名字的you know who胆子小,但是,想想看,一个没有软肋,或者说好好藏起弱点了的法外者,灵魂里烧满了愤怒和仇恨,什么疯都敢发——谁知道他会带来怎样的报复?感谢ctOS,现在艾登可以像个上帝那样站在最高处的云端之巅那儿俯瞰整座城市了,你的一举一动都被他尽收眼底,只要艾登想,他就可以在几秒之内洞察你的整个人生。

但艾登不想做上帝,正相反,他表现得却更像个长着黑翅膀的死亡天使。我知道他做的那些漂亮的混账事儿(因为我也参与了):一整个黑帮被轰上了天;一座根须深植芝加哥吮吸着这美人骨髓的地下帝国被砍了脑袋;还有那些可怜的小伙子,不是折断了脖子就是头上多了一个直淌血的洞,或者被甩棍打出脑浆,再要不就被榴弹枪炸成渣。

我离开芝加哥前艾登就已经让西区和南区的黑帮闻风丧胆,而东区的高级玩家则战战兢兢地祈祷着不会被这疯子找上门来。真酷,我想,这只狡猾的北极狐整天游荡在街头,刨开几个数据网络的垃圾桶再扒拉出里面的各种罪证,好嗅嗅看有没有什么新鲜尸体之类的剩菜,然后顺着味儿一路追踪到某个不小心露出马脚的地狱厨子的后花园里去,无声无息地将这个我一点也不同情的犯罪集团打扫干净。

一点疏忽确实能要人老命,艾登亲身作证,所以提醒我把这点记在备忘录上。

偶尔他在摄像头里留下了一角影像,却又赶在警察来之前消失得无影无踪——艾登的新宠物ctOS把他掩护得很好。哪里都看得到他,哪里都找不到他,要不是我早知道有这么个人,恐怕我也会以为这又是杜撰出来的新都市传说,比如纽约的西装男。艾登活得跟个歌剧院幽灵似的,我偶尔会想象他他就是杰森 托德,隐名埋姓(可惜不再是了),深入敌后,做着脏活儿的同时又做着好事,又酷又蠢。

我该少看点漫画,但红头罩真的很酷哎。

如今的芝加哥地下世界被这只狡猾的狐狸撕咬得破破烂烂,规则全然崩坏,老大哥们慌得像被捅了窝的蜜蜂似地团团转,艾登脑袋的悬赏也越来越高——就我所知的价码看样子就快加到十个零了。仍然有人看在我之前和他合作过那么长一段时间的份上,愿意忽略我之前那次失败的行动而继续雇用我去追杀艾登,或者买下我所知道的关于他的所有情报,比如他的家人一类的。而我让他们失望了,非常非常失望。

第一个和钱有关的电话打进来时我就做好准备了。我一口回绝,相当干脆,然后丢到手机和所有不必要的电子产品,拿上行李——武器,启动备用的全套假身份,在安全屋地板底下埋了五颗钢珠炸弹陷阱,最后提着东西到楼下的漫画店里买了本新出的蝙蝠侠与红头罩,拦了辆车开去机场。我在出租车上临时定的机票。

租车也刚好到期,再见了我的二手旅行车。再见了我的职业道德。

新城市,新生活,反正自打我没能杀掉艾登起,我在芝加哥也不大可能混下去了,基于个人因素和肮脏黑暗的现实世界。

不知道那群赶去我家想从我嘴里掏出和艾登有关的任何东西的同行们有没有触发炸弹,有的话希望不要误伤隔壁的非裔大叔,我走的时候他还送了我一管高希霸当饯别礼物来着。

恩?为什么我要拒绝?这个嘛……说起来很无聊的。

因为艾登先买的我(虽然这么说感觉很奇怪),以及蝙蝠侠是我的童年偶像,看在红头罩的份上。

哦,轮到我的航班起飞了,我该去排队了。希望艾登无聊玩手机时不要翻到我的推特,然后看到我的牢骚——这就是为什么我要坐飞机而不开车去其他州。记住啦,任何陆地交通工具都会被莫名其妙地被破坏掉,而直升机都无法幸免,所以我选择唯一没有遭过毒手的客运飞机——那疯子可没那胆子搞掉客运飞机,太多无辜者了,他的良心也不准。

我猜那是艾登的小魔法,ctOS的万能科技,上帝或是黑翅膀天使专属的神秘力量。

唔,他应该没有关注我吧。



——fin.

小布鲁斯在瞭望塔 0~1(试阅)


集训忙得要死,半夜三更才休息,抽空也就只写了两段,还很水,die。

就是那个蝙蝠侠不小心被魔法变小又不小心正好变到那场以外之前的码梗,没人写就只好自己写了,放出来试读一下,可以的话就继续写。

——

0.

“别担心,”扎塔娜说。“不是什么有害的魔法,这更像是恶作剧,等效果过去后就会消失。”

“那多久才会消失?”

“这得看布鲁斯了。”女魔法师把玩着她的短杖,回应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什么意思?”克拉克小心翼翼地问。

扎塔娜拎着短杖的一端。“你听说过捣蛋精灵吗?”她用短杖随意比划了几下,勾勒出一个孩子的形象。“这些小家伙出于某种需求会对人们进行恶作剧,迫使人们实现他们的愿望。”

“你是说大蝙蝠被变成这种淘气鬼,要对我们恶作剧吗?”巴里适时提问,他立刻为此打了个哆嗦。“这太可怕了,我没法继续想象下去。”

哈尔附和他:“说不定呢,你瞧瞧他那幅样子,我能想象到瞭望塔堕落的那天该有多盛大。”

“不,”扎塔娜依旧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短杖在她手里飞快地转了一圈,最后指向话题的中心当事人。“我的意思是,如果想解除魔法,那必须要满足布鲁斯的愿望。”

被点名的魔法受害者披着一张大毯子缩在超人怀里,专心啃着一块由闪电侠友情提供的巧克力。他眨眨眼,发现所有人的目光突然集中到了自己身上,于是他抬起那张圆圆的小脸,带着点羞涩地冲他们露出一个茫然的微笑。

“这可就有难度了。”戴安娜耸耸肩,然后弯下腰,宠溺地用食指指关节揉了揉那小鬼的婴儿肥。儿童版蝙蝠皱了皱眉,继续专心攻克那块巧克力。

扎塔娜摊开她的手,而克拉克只能沮丧地把脸埋进他怀里那个小孩的黑发里。

1.

正义联盟没有料到这个:蝙蝠侠变成了小孩。

噢当然啦,魔法——伟大的、总是为他们带来各种惊喜的魔法——蝙蝠家族唯一没有涉及的领域——不然呢还有什么现代科学是哥谭特色无法解决的?——跑题了。

一场战斗,当然。但关键词就差强人意了:怪兽、混乱、魔法。最后那个往往都预示着某些糟糕透顶的局面,并且大多数时候都会迅速演变成一场灾难。比如说:当超人小心翼翼地抱着一堆蝙蝠皮回了医疗期,而那上面还露着一个小脑瓜时,除了已经习以为常的几位元老,剩下的人都表现得仿佛看到了浮士德在现实世界中导演《2012》。

“Fuxk。”年轻的钢骨爆出了一句粗口,他显而易见地惊慌起来。“那是什么?小孩?我不知道幻术对机械生命体也有效。”

“冷静点维克多,世界还是你看到的那样。而且根据联盟——实际上是蝙蝠侠——统计的数据来看,魔法对你起作用的几率不超过30%,呃,也还挺低的。”闪电侠拍拍他的肩膀。“所以别慌,只是蝙蝠又变成了小孩而已,情况还算乐观。要不要来根巧克力或者充点电?你看起来需要能量。”

“又?”钢骨喃喃道。

“拜托,我们生活在一个魔法和科学相爱相杀的地球,变小可算不上稀奇。”绿灯侠在他们身后降落,他把胳膊搭在了另外两人身上。“一根闪电棒,谢谢。”

“没有那种东西,哈尔。”

“看来我的笑话没成功。”

“嘿,伙计们,抱歉,虽然气氛不知为何有点恶但我还是得打断一下。”钢骨说。“这对你们来说很常见吗?”

“好吧我忘了,机械生命体的主战场在电子科技和网络。”哈尔回答。“你知道联盟每个月的第三个周二就会发生一起外星人入侵地球事件吗?”

“这不好笑,哈尔。你的幽默感跟着你的绿灯城堡一起被那个魔法怪兽吃了吗?”巴里批评他。

“更大可能被你吃了。”被批评者干脆把下巴也垫到闪电侠的肩窝上。巴里容忍了这个行为:他累坏了,戒指也变得暗淡无光。“别大惊小怪,老兄。连超人平均每个月都会遭遇一次氪石过敏,蝙蝠侠变小甚至都排不进联盟紧急情况名单前一百。”

钢骨闭上了嘴。

这时克拉克走了过来——立刻有人腾出空床位给他——他刚刚让尚恩检查了蝙蝠侠的精神,确认那儿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男孩蜷在他手中昏睡,脑袋以下都被红披风包裹得严严实实。闻讯而来的联盟成员好奇地围住了他们,医务室顿时挤满了人,超人严肃地冲他们“嘘——”。

“蝙蝠侠没醒。”超人说,他把脸转向神奇女侠,沙赞趁机冲他比了个鬼脸。“我和尚恩看过了,他的身体和精神都很健康,但不清楚魔法还有什么影响,我们需要扎塔娜。”

“我已经叫她回来了,但她说清理战场还需要一会儿,你得再等等。”神奇女侠敲了敲右耳。“扎塔娜要我转告你:那是个小魔法,不致命也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你不必太紧张。”

“我没有紧张。”超人辩解道,同时紧张地抱着怀里的黑发小孩。戴安娜明智地懒得理他。

女性英雄们的注意力则毫不意外地被迷你蝙蝠侠吸引走了,她们凭借某种不可抗拒的生物力场迫使男人让开了道。“他睡着的样子真可爱。”黑金丝雀赞叹道,女士们都赞同地附和,鹰女伸手捋了捋蝙蝠侠垂下来的刘海。

“我希望蝙蝠只是外表变小了,联盟还有一大堆国际事宜需要他的脑子。”被挤到一边儿去了的海王评价。

“他醒来后会哭吗?”人群最后头的绿箭侠问。

超人没理他俩,他全部精力都放在手里那个魔法生物身上了。神奇女侠暂时取代了领队的位置,她开始驱逐不相干的人,清空并封锁医疗室,免得蝙蝠侠突然醒来后又受到惊吓。联盟成员依依不舍地抱怨着离开了,他们当然——各种意义上的——希望能多看几眼这小孩。

超人留下来了,当然;火星猎人则需要时刻监控蝙蝠侠的精神状态;神奇女侠是唯一那个清醒并理智的,她负责掌控全局;闪电侠和绿灯侠也留下了,巴里是因为他的零食储备,哈尔是因为巴里。

“他现在多大?千万拜托别说八岁。”闪电侠说。从他在瞭望塔开凿的每个储存点(“更像是松鼠洞。”哈尔评价。)搜刮来零食只花了他一秒钟,绿灯侠的下巴都没来得及掉到地上去。巴里及时捞住了它,又把那个绿灯下巴托回肩膀上放好,哈尔满足地微笑了。

“八岁。”

这引起了一片叹息声。

“八岁有什么问题吗?”沙赞从门外探出头(和其他人一起躲在门后面),他好奇地问道。钢骨也茫然地看了过来,他俩都第一次见到小孩版的蝙蝠侠。一个疏忽产生的奇迹,鉴于变小后的蝙蝠侠被相关人士(比如超人)保护得多么好。

“你无法想象。”绿灯下巴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闪电肩膀,他招呼维克多。“别问你不该知道的,老兄,否则你会被蝙蝠灭口。”哈尔挤眉弄眼地用大拇指在脖子上比划,巴里翻了个白眼。

半机械半人被魔法闪电的半神拉走了,留下一个疑惑的神情和一句“我不要打不义联盟2,那太精污了”。神奇女侠叹了口气,她宣布:“去医务室等扎塔娜,我们得先搞清楚蝙蝠侠只是外表变小了还是真的变小。”

“不管哪个都让人听着就觉得头痛。”闪电侠学着她那样重重地叹气。那个阴郁的小孩简直是场噩梦,而噩梦被魔法这个作弊码不断重现,次数多得让受害者本人干脆在瞭望塔电脑里准备了起码十二打应对预案(其首选是呼叫便士一),并辅以详细得连沙赞都看得懂的批注。“我得说,蝙蝠真有先见之明。”

他们都没料到这个:蝙蝠侠变成了小孩。可那比被魔法杀死或者怎么样要好太多,这在联盟本来的预估中已经是好的那一类了,所以与其抱怨,不如上瞭望塔查查蝙蝠准备的那十二打预案,有哪一个是专门应对一个刚失去父母的小孩而哪一个是帮助被暂困于八岁身体的顾问继续处理联盟事务。蝙蝠侠总会想到最坏的情况,并提前好一切计划。

但这么说也不太准确,因为连蝙蝠都没预料到这个:

“他要醒了。”尚恩突然开口,他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却因为肤色原因而太难以察觉以至于其他人都忽视了他。

巴里和零食已经就位,哈尔在他后头探头探脑,尚恩依旧绿着他那张绿脸,戴安娜好奇地(且并不慌张地)站在一旁望着那小孩。而克拉克——超人,钢铁之子,正义联盟领袖,光明和强大的代名词——像对待瓷器似地捧着不再是蝙蝠侠的蝙蝠侠。他紧张地要命,听见怀里那小孩的心跳逐渐加速,如同红罗宾等待便士一宣布要停止多少天的咖啡供应那样等待布鲁斯从平缓的睡眠中苏醒——

那小孩慢慢睁开了眼,又眨了眨,茫然地扫视了一圈凝固在他周围的超级英雄们,显然还没反应过来。他看起来超小,暴露着面孔,却未因此而不安,只是往毯子里再缩了缩——因为害羞或是怕生——像小猫那样蜷成一团,缩在超人的手臂后,显得他的脸庞更加肉嘟嘟的。他再次缓慢地眨了一下眼,那双圆圆的蓝眼睛又澄澈又明亮。

然后他慢慢微笑了。

“你们是在拍电影吗?”蝙蝠侠操着一口清脆软糯的童声,向惊恐的超级英雄们安静而好奇地发问。“噢,那是绿灯侠吗?”永不畏惧的哈尔几乎为此瑟缩了一下。“你的制服好奇怪,我记得绿灯侠的制服不是这样的。”

那明亮的神色显然既不属于一个刚失去父母的小孩,也不属于一个被暂困于八岁身体里的顾问。

哇哦。




——fin.(?)

也记一下,待补全。


想起来我还有一个au没搞。

铁人三项挑战,用特别俗套的设定搞一个听起来好像特别酷炫的故事出来,以下:

盐巴大佬:校园青春言情爽文,超能力au,装成普通人的邪魅总裁x借此上位的心机保洁妹。

我:科幻向未来背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结局一定要私奔。

盐巴大佬:哇靠你怎么这么俗套!

我:哇靠你更俗套好不好!


然后不知怎么地就搓在一起写了。(俗套up)


——

未来几十年后第三次世界大战开打,各个大国互相怼核,把臭氧层都打光了,冰川统统融化,于是海水上涨把七大洲都给淹了。奇迹的是海水阻隔了天上的核辐射,科技也及时跟上对海面下的核辐射进行清洗,但怎么说也对人体有害,所以就搞出了一种即可以防辐射又可以抗水压的合金,用来造房子和海底通道。

海面上是核辐射,阳光也变得很致命,大家只能在水里安居乐业,还发展出点歪的技能树。比如说像糖葫芦串那样用铁链串起来的球型居民楼,有洋流时像海藻一样飘来飘去;比如潜水艇代替了交通工具,还搞得跟科幻电影里的飞行器一样酷炫;比如出门就能看海洋世界,走在透明的管子通道里就像免费的海洋公园一日游。

很多海洋生物变异得奇奇gaygay的,蚊虫灭绝了(耶),海面上有些地方太高了没被淹到,所以上面还是有陆地生物幸存,不过也变异了。

这个时候就没有国家的概念了,联合国统一全球,军队是联合警察,科学家专门发明了一种紧身防护潜水服给警察穿,也可以买,就是很贵。联合国划定了海域,禁止公民乘坐潜水艇时离开海域,有些地方污染太严重也去不了,有的生活着很危险的变异生物。

也会有迷路或觅食的海怪闯进来,所以警察除了维护治安外还要定期刷怪。

只有联合警察和授权的科学家可以穿潜水服出舱下海,游到海洋的其他地方或跑到陆地上去。普通人不能接触海水,出入要么走管子要么坐船。也有黑道搞来衣服进行非法活动,所以警察仍然要打击犯罪。(真累。

其他的就跟现代没差别了。就是科技虽然进步了,但文明及社会观念往回倒退了几百年。

按套路这时候就有了邪恶的科学家搞人体实验,从黑市上买来变异海怪进行研究,把海怪基因嵌到人体基因中看人会不会也变异。后来邪恶科学家搞了家孤儿院,用小孩做实验,小孩长大后会根据基因长出相应的海洋动物特征,高级的还会变身(bu)自由控制自己的特征。

死亡率很高,一百个人只能活三四个这种。而且极易引发精神问题,活下来的一半都有病。

另外的设定是:
1.不同的人对基因的适应性不同,所以表现出来的特征或加强的感官也不同。
2.一个海怪最多只能提取出一百人份的基因嵌入物。
3.同一品种里由于个体不同大家都变异得很有个性,所以就算是同一种基因嵌入最后的变异也可能完全不同。
4.只有一种嵌入基因的叫一批种,有两种的叫二批种,以此类推,最多有五种基因,超出五种要么死掉要么弱基因被强基因覆盖。
5.一个人只能嵌入一种基因,孩子可以遗传父母的嵌入基因,其大多会表现出父母的特征。

然后男女主出场。

女主21岁,精神正常表面开朗实际阴暗,是人口买卖来的人类孤儿,一批种,基因是变异水母,接受同一个水母的有一百个,就活了她一个。女主一直没长出动物特征,也没有哪个感官被加强,甚至连水母的毒性都没,所以被判定为残次品。

孤儿院不会给小孩看自己的资料,所以女主不知道自己是啥,就以为自己是纯人类(孤儿院也养着纯人类的小孩作对比实验),还因此被校园欺凌。

男主24岁,装成傻子实际高智商反社会,在孤儿院里出生长大,三批种,往上数三代都接受过基因注入,贵族血的那种,爷辈一批,虎鲸和梳骨螺,爹妈二批,爹有大王乌贼和抹香鲸,妈没想好,到他这儿就三批,他的是蓑鲉,反正就很杂。

男主是能变身的高等种,实力很强,能变出一条特别华丽的狮子鱼式的人鱼尾巴,但因为脑子有病一开始是疯的,时不时精神混乱,后来稍微好点就干脆装疯卖傻,所以也被分到残次品去了。

然后两个人就被分到了一个实验组里,组里分班,男主因为装傻留级,刚巧和女主同班,又因为没人想跟一个疯子兼傻子坐同桌于是女主就坐了同桌。

从此开始了血腥黑暗又小言的校园青春爱情爽文。

码梗,关于8岁蝙蝠侠

为什么大家写变成8岁的Batman,老是喜欢写一个阴郁的、创伤的小孩?

魔法为什么不把这个小Bruce倒退回那场事件之前呢??

可能会非常ooc,但我真的很想看缩小版蝙蝠侠在瞭望塔和大宅里到处跑,无忧无虑,啪嗒啪嗒,礼貌又害羞地跟每一个超英打招呼,找他的崽子们要亲亲要抱抱。

比如这样:



“你是不是喜欢我?我是说长大的那个我。”

“什么?”超人被他呛到了,他连忙把那个黑色的画着蝙蝠侠小人的马克杯放下来,免得自己把它捏碎。

“你喜欢我吗?”马克杯小人的原型不依不饶地追问。

Clark用手指拨弄那个杯子,他看上去有些紧张:“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很简单呀,”Bruce回答。“你看我——长大后的我的照片——的眼神就像我爸爸看我妈妈的眼神,我看到你手机里的相册了。”Clark慌忙地把手机揣进兜里。“所以你是真的喜欢我吗?”

他又问了一次。

穿格子衬衫的超人有些局促地把快滑下鼻梁的眼镜推了回去,Bruce观察着他:他小心翼翼地搓着那杯子的把手,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我不歧视同性恋。”那小鬼又开口了,老气横秋地。“爸爸说爱是平等,男人与女人、男人与男人、女人与女人,他们都是一样的,我们不能够因为人们的性别就去否定他们的爱。”

Clark发自内心地感激韦恩的教育。“呃,我很感谢你这么说。”至少他知道Bruce不恐同了,这说明他还有机会。“只是这里面有很复杂的……”

“那你到底喜不喜欢我?”缩小版的蝙蝠不耐烦地打断超人,那副不高兴的神情和他的长大版一模一样。“是,或者不,告诉我答案。”

超人赴死般地盯着对面那双蓝眼睛,安慰自己等魔法消失后Bruce会全部忘掉这一切。不,这没起到一点安慰的作用。“……是。”

“你没有告诉他——我,对吗?”

“……是。”

“那他——我也喜欢你吗?”

“……我不知道,Bruce。”Clark觉得头有点痛。

“那就去告诉他——我。”蝙蝠侠努力做出一个8岁小孩能做出的最严肃的表情,一本正经地教育超人。“如果你不去问我,那你怎么知道我是不是也喜欢你呢?”

Clark顿时语塞。

“我觉得你还是有机会的,因为我——现在的我——就很喜欢你。”这小恶魔故作老成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偷偷抢走了他的马克杯,一口气喝光了里面的甜橙汁。

超人没去指责他,他只是揉了揉小孩的头发。



Dick恨不得24个小时全天候拥抱Bruce。

布鲁德海文的义警对迷你蝙蝠侠简直爱不释手——“B真是太可爱了!”Dick这么说着,一边举起手中的小男孩展示给其他人看,Bruce乖乖待在他手掌中,像只温顺的奶猫那样被拉成长长的一条。然后用他那干净的、致命的、杀伤力翻了十倍的蝙蝠眼神盯着所有人。

夜翼得到了新宝具。对蝙蝠的。

没人反对这一点,因为跟那个大只的蝙蝠侠相比,这个小只的韦恩简直就是天使,叫人不能不去更爱他。他们反对的只是继续让Dick照顾Bruce,因为他很放纵——过于放纵Bruce了。而且Dick抱着缩小版的他爸就像四年级小女生抱着自己最喜欢的洋娃娃,一旦有男孩想抢她的娃娃,她就会放声大哭。那太烦了。

“Dick,我想吃冰淇淋。”洋娃娃趴在夜翼的肩膀上懒洋洋地说。他这个下午就没离开过夜翼的手。

“你想吃什么味道的?”Dick快乐地问。

“香草味。”

他们蹦蹦跳跳地跑远了。



Bruce差点把Jason吓出心脏病。

“我爱你。”他突然这么说,Jason字面意思上地跳了起来。

“你说什么?”红头罩如临大敌地瞪着他。

Bruce观察着他的表情,又重复了一遍:Jason看起来就像蝙蝠侠给他一根撬棍要他去打死小丑。惊喜?不,惊吓要准确点。

“长大的我没给你说这句话吗。”Bruce没用疑问句,他从他二儿子的眼睛里得到了答复。“噢。”

“谁让你这么做的。”肯定句。操,Dick,你真是个dick。

Bruce没回答,他犹豫了一下,张开手,一把抱住Jason的腰。Jason被他吓到了,只能僵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那具小小的、温暖的身体紧紧贴着他。

“你必须知道这个。”小蝙蝠侠认认真真地说道,又认认真真地说了一次:“我爱你,儿子。”

他满意地看着红头罩的脸变得跟他头罩一样红。



当Tim得知轮到自己照顾Bruce时,他非常冷静。

好吧,既然你不能指望Dick(不,绝对不行),而Jason又得暂时代替蝙蝠侠去巡逻和解决“蝙蝠侠的作业”(他们是这么跟Bruce解释的),Damian则得跟着Jason一起(他可是罗宾),女孩们还在外面(不知道去做什么了),Alfred下蝙蝠洞做他的便士一(依依不舍地,当然)。那么看起来大宅里唯一靠谱的、活着的人类就只剩他了。

幸好Bruce也很乖,他安静地坐在Tim旁边的小凳子上,双手交叠放在桌子边缘,下巴垫在手背上,一声不吭地看着他电脑上滑过的程序编码。这让红罗宾十分安心。

Tim飞快地按过一串字母,最后一个防火墙被他打开了。他总算歇了口气,伸手拿过画着红罗宾标志(和一句“你真逊!”的涂鸦,来自Jason)的马克杯抿了一下,想用那早就冷掉了的咖啡因加能量饮料的魔法药水来振奋自己的心灵。

但Tim突然停住了,最像蝙蝠侠的鸟儿发挥了他侦探的本能并辅以敏锐的味觉,判断出他嘴里那团液体既不是咖啡也没有能量饮料的味道,而且还他妈是热的。他差点吐出来,但直觉制止了他。旁边的Bruce坐了起来,他关切地看着Tim,但没说话。

红罗宾在他那浑浑噩噩的大脑库存中翻找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调取出与他味觉信息相符合的名词——牛奶。热的。热牛奶。

噢。

Tim转过头,对着Bruce眨眨眼,Bruce也对着他眨眨眼,然后露出一个8岁小孩才有的狡猾的笑容,Alf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换掉的。这可是蝙蝠侠。哪怕是缩小版的蝙蝠侠,那也依旧是蝙蝠侠。

Tim慢慢吮着牛奶,觉得那热度从口腔一路暖到心底。



“我是你爸,Dami。”那小鬼理直气壮地说。“所以我让你干嘛就干嘛。”

现任罗宾转过头瞪他血缘和法律上的老爸,他老爸毫不畏惧地看了回来。他们僵持了五分钟,以实际年龄更小的那一位咬牙切齿地转过脸而结束。

Damian继续同他的靴子奋斗,他马上就要去夜巡了,懒得再和Bruce浪费时间理论。罗宾从牙齿间挤出那句话:“我才不会帮你去偷蜂蜜芝士蛋糕。”

“拜托嘛,我们可以一起吃。”

“不!”蝙蝠侠最小的儿子冲他爸失望地低吼。“你昨天也这么说,但你没等我回来就一个人吃掉了!”



女孩子们一窝蜂地出了门,又一窝蜂地抱着大把大把的纸口袋回来,把小山似的衣服垒在起居室的地毯上。

Stephanie像个坏男孩一样把Bruce从Dick手里硬生生抢了下来(他在他们背后发出了哭嚎般的声音),然后带着Dick的——即将成为她们的——洋娃娃冲进房间,狠狠关上门。Barbara坐在地毯边上,Cass则借来了Alfred的老相机,Steph把她们的老爸放在衣服山边上,而Bruce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看了看那堆童装,又看了看一脸期待的女孩们。

“唔,好吧。”他撇撇嘴。

这项活动花了整整一下午,最终他们共同选择了一套小西装,附带的战果是近一个G的照片集。Bruce保持着惊人的乖巧仍由女孩们玩弄,事后他这么解释道:

“她们是我的女儿,老爸就应该陪着女儿玩。”

他得到了一阵手机摄像头的疯狂闪光作为回应。



“家里面你最喜欢谁?”

“Alfred!”韦恩当家毫不犹豫地、含糊地回答。

老管家在他身后满意地哼了一声,并给Bruce的马克杯加满牛奶以示欣赏,同时好使他的主人免于噎死。

“不,你不能选alf。”Stephanie否决。“太没悬念了。”

“唔……”小蝙蝠侠皱起眉头,陷入严峻的思索之中。

Dick紧张地望着那即将宣判命运的小鬼,Tim依旧盯着电脑屏幕,但他打字的手静止在了键盘上方,另外两个罗宾(和前罗宾)试图装作自己毫不在意:Jason使劲往天花板上瞟,而Damian则气鼓鼓地折磨着他的牛排。

该死的,他们都知道等魔法消失后Bruce就会忘了这事儿,何况这小屁孩说出来的话毫无参照性——他压根不认识他们,小Bruce关于蝙蝠家族的认知只基于这几天短暂的相处。

但蝙蝠崽子们还是在意得要死,就因为这恶魔是他妈的蝙蝠侠,他们那可怕又可爱的老爸。

酷刑只持续了三秒钟,或许扮演蝙蝠侠对于一个8岁小孩来说实在太难了。蝙蝠侠他本人干脆利落地投降:“我选不出来。”

男孩儿们如获大赦。

“为什么?”Brabus好奇地问道。最大的那个儿子谴责地看着她。

Bruce想了想:“因为你们都是我的孩子呀,我爱你们。”他喜爱又直白地看着他的儿子和女儿。“我给你们的爱都一样多,我爱你们中的一人就如爱你们中的其他人,好吧可能女孩子要多一些,但你们所有人在我心里的地位都一样,我怎么可能选得出我更爱谁?”

他把“爱”这个字眼咬得很重,随后继续投身入面前的盘子里,快乐地大嚼起牛排。他看起来和所有正常的8岁小孩一样:活泼、天真、无忧无虑。毫无半点他未来将要成为的那个阴郁黑暗的怪物的影子。

餐桌上寂静了很久,直到Dick首先发出第一声矫情极了的啜泣。



多好玩呀。

有没有大佬愿意写啊。

没人写的话我就去写了。

超级英雄和他的猫 Superhero and his kitty

突然想到了这个标题,poi的夕阳红组,FRF无差,大概是搞笑向。

突然想到的一个好玩的故事

要换手机了,暂时放到lof上存一存。

集训上到疯魔,修仙过度的后果就是满肚子都沉积着暴郁无处发泄,于是脑洞就像煮开了的铁水壶的蒸气那样蹭蹭蹭蹭疯狂往外跑。

这是一个直女单箭头基\佬+我把你当妹妹你却想搞我的搞笑向(?)悲剧,双方性\向雷打不动死都不会变。

还只是突然闪过脑子的片段,有空再把它完整写出来。

想把它放在一个软科幻背景里。

记一下怕忘:
男主喊女主是直呼名字,女主喊男主却一直叫姓,这是写完才发现的小细节,还没想出有什么用,大概是下意识地想表现出两个人之间的别扭感、并不相等的亲近感、对待对方的不同的态度。

——

Lily Shawn这辈子最大的不幸就是爱上了John Hobbes。

Lily知道她快死了——心理上的慢性自杀,但Hobbes对此毫无察觉。这混球沉浸在窥视癖带来的高潮之中,一边看她用充电线勒死那可怜的倒霉蛋一边抖着自己那根破管子,活像个磕多了Mary Jane*的傻逼高中生那样正嗨到兴头上,也有可能是癫痫发作。他仰躺在汽车旅馆那张破单人床上,只着一件皱巴巴的格子衬衫,下半身一\丝\不挂,空门大开,两只脚腕都被塑料条绑在床角上,上面那两只又被皮带捆着,横在胸前,一副任人鱼肉的模样。螨虫在他屁股底下蠕动,和那丢了魂的凡胎肉体之间只隔了一滩水。

上帝保佑他还记得戴\套。

她用了点劲,身下那同样光\溜\溜的肌肉男发出了一声呻吟的气音,与此同时Hobbes也默契地发出了一声捏扁在喉咙里的呻吟,他嗓子早喊哑了。陌生人脸红得跟Hobbes能有一拼,但致使大脑充血的原因却天差地别。Lily此时心情不佳:没有哪个性\冷\淡能在旁听了一宿的活\春\宫后不会犯恶心。而这肌肉男——Tom还是Tony——管他呢反正马上就是个死人了谁在乎——的反抗又给她跌入谷底的情绪浇了一把直接从海底打上来的原生石油,100%纯度,后劲够猛,包你上天。

Hobbes就不同。他乐疯了,这会儿早该抵达那极乐之地和上帝赴约,抛下他的好女孩一个人孤零零地待在尘世——经济适用双人间(还是拿她的卡付的钱)——失魂落魄地正对一个美国公民实施谋杀。

这不知叫Tom还是Tony的雅利安人是个女子健身教练,一身极具观赏性而毫无实用性的漂亮肌肉,背景清白还按时纳税,被起诉过几次性\骚\扰但很快又撤了诉,据说少年时期封存的档案里有几桩比骚扰还过的案头,各种款式都有,其口味之杂令人瞩目,听起来像是那种Hobbes喜欢下手的类型:为民除害的同时又能自娱自乐,顺便再满足一下生理需求。Lily不懂这些,黑进NYPD*数据库的又不是她,况且那也不是她的活计(太优雅了,她更倾向于粗暴些的)。她只知道这人不是好人,眼下他唯一的罪过就是看上了不该看上的人。

Tom——或者Tony——人生中最后一天的计划其实很简单,一切如他所料:提前跑到酒吧蹲守,等待那个他盯上好几天的猎物乖乖走进圈套,上去搭讪,趁其不注意往他的绿蚱蜢*里加点料,最后顺理成章地送他回旅馆,然后干上一整晚。

唯一没能算进去的变量就是Lily,那会儿Lily出去买东西,不知道Hobbes抢先动了手,等她一回来就发现门板后头正在进行第三次世界大战。房间的隔音效果极差,Lily瞪着眼睛,又气又恼又震惊又尴尬,当即发誓她会为此打爆每一个能管到这事儿的投诉部门的热线。

他们大战了一整晚,Lily被迫在纽约不到20℉的后半夜中作出抉择:要么忍受,要么冻死。她先去超市买了一幅战术耳塞,转回来打开门锁进了屋,悄无声息地溜过那间雄性气息浓得能把人熏死的卧室。事实证明这可能是她这辈子最出色也是最尴尬的一次潜行其实压根没有必要,因为那白刃相接生死肉搏的轴心国和同盟国胶着得正忘我,全然没注意到有第三者闯入,从他们的床尾那儿直接走过去,径直进了浴室。

Lily在浴缸里躺了19个小时,拿毛巾当枕头和被子,跟那昏天黑地的现在进行时谋杀案只有一墙之隔。Hobbes尖叫得活像被一把真正的刀子捅了,和他的宝贝大鸟一道儿蹂躏那张破床,不堪重负的吱嘎声听上去濒临崩溃,同样濒临崩溃的还有Lily的脑神经。耳塞一无是处,某个纵欲的混球持续不断地制造着那血腥又惨烈的背景音,专心致志地折磨她。折磨太漫长,以至于Lily在偏头痛和肌肉酸痛中咬牙切齿地发誓,天一亮她就去终结那位行凶的法\西\斯。

她履行了她的诺言,她一向很守信用。

而且她真的(字面意思上的)打爆了这家汽车旅馆的投诉电话。

Tom——Tony——反正T字打头,Hobbes爽到极点时会变得神经错乱兼语无伦次,所以她根本听不清他到底在叫啥——的计划真的很简单,只是结尾出了点小意外。他刚从那张销魂的单人床上起来,就被这点小意外用一个标准的合气道姿势绊倒在隔壁另一张破床上,接着一条充电线勒住了他的气管。

而Hobbes——Hobbes的造型是这位赴错了约又上错了人的健身教练的杰作,天杀的男人们的情趣。

Lily搞不懂Hobbes为啥能对观看谋杀这事儿硬得起来,也不知道Hobbes为啥得靠观看谋杀这事儿才硬得起来——另外的选项是纯白色的女式电动按\摩\棒(这小玻璃矫情又恶心的精神洁癖)或者一只尺寸超赞的大鸟,后者通常在完事后都被她搞到尸骨无存。但这不妨碍她继续愉悦那姓Hobbes的混球,用一票窒息死亡送那块干了她心上人的芝士蛋糕上天堂。

非常遗憾他们亲爱的健身教练抽中了蓝药丸。这傻逼的肌肉也就能看看,假得要死,大概全靠蛋白粉注的水,到了要命的时候半点用都没,但他那只大鸟货真价实,完全无愧于他的个头。Hobbes爽翻了天,Lily躲在浴室里,隔着一堵墙、一张浴帘和一副战术耳塞都听得见他的浪叫。

T字打头的蛋白粉先生死得很快,面对一个前CIA特工他没机会挣扎,不多久就咽了气。Lily喘了口气,把尸体丢在床上。她有第二轴人格障碍,俗称反社会,所以对杀\死一个无辜市民毫不愧疚。她缺乏焦虑,很难感觉到快乐、痛苦、悲伤、恐惧和其他大多数情绪——管理愤怒的神经功能倒是很健全,不爽时常会出现一点点,昨天晚上她又拿到了名叫“尴尬”的新成就;有极高的攻击性;喜欢冲\动\杀\人,比如说这个T字母伙计;对正常社会就和乳糖不耐受者对牛奶一样严重适应不良;所以总得来说,她是个典型的反社会。

她这辈子能感知到的唯二两种强烈情绪是愤怒和爱,真他妈讽刺。而好笑的是,Hobbes总能让她同时感知到以上两种,每回她对Hobbes生气,熊熊怒火中有一半儿都是熊熊爱火。而Hobbes待她如亲妹。

那待她如亲妹的混球盯着她——和她手底下的尸体——目不转睛,他有窥视癖,更变态点儿的,对谋杀的窥视癖,偷窥一个完整健康的生命逐渐死亡的过程比吗啡还让他上瘾。Lily晓得他私底下都在干什么:他上暗\网看谋\杀\视\频,有时还专门花钱看直播,好叫自己能对着电脑打\手\枪。这是他的隐私,他俩本对此心照不宣,直到某天Hobbes发现自己的卡空了,就擅自挪用她购买军火的钱,这才被捅破。他先越的界。

Hobbes用盗取的身份证建了个非盈利慈善基金,用于资助海地的贫困儿童,然而那假的福利之家从未没施舍过孩子们半分钱。基金会的真正用途是洗白,他给老客户搭了线,借助网络和性本善来掩护交易,金币和银币顺着电线哗啦啦地流来流去,有一小部分沉了下来,变成了几个空头账户里的活动资金。

钱全被Hobbes抓在口袋里,他没让Lily看过账,Lily也懒得理这些,只要武器存量管够,十万美元还是十万欧元对她来说就没区别。但Lily不懂金融学不代表她就不懂银行存款的流动率:有些花销太多余,有些费用也用不到那么多。于是她直接开口问了——Hobbes不能拿买子弹的活儿开玩笑,可这混球居然就那么坦然承认了:他有一个爱好需要额外支出,那就是上暗\网花钱看心理变态们虐\杀那些已标注“推定死亡”的失踪人口。

这没啥好指责的,他本来就心理变态。

一个反社会,一个心理变态,她和Hobbes简直就是天生一对。是啊没错,Lily Shawn喜欢John Hobbes,但那混球却是个基\佬。小混球爱男孩的鸡\巴胜过爱她的头发——Lily和Hobbes的生母都有着一头漂亮的红发,风吹起来时活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每回她剪掉的头发都会被Hobbes拿走,这天杀的俄狄浦斯*。

这可怜又可爱的小王子爱死他妈妈了,所以他的20岁成人礼就是把她掐死在自家地下室里,而不是送她那朵他花了一星期亲手制作的假玫瑰。撒旦知道他为什么改主意了。

后来那朵假花进了垃圾分类桶,但Lily死也不会承认她把它捡回来,好好洗了洗,然后插在了她床头那罐喝空的功能饮料里——Hobbes干掉他妈妈的当天请她的,当然。

恋物癖不过是一个无伤大雅的小爱好。

同一年她就剪了头发,非常短,短得就像个男孩,还染成了Hobbes最喜欢的亮蓝色。头发染得非常好,丝毫看不出来她原本的发色,完完全全把那头漂亮的火焰给盖了下去。她剪完头去见Hobbes的时候心里七上八下,生怕那小混球取笑她的头发。但Hobbes只是愣了一下,眼神暗了暗,然后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似地照常同她聊起天来。

他还很难得地夸赞她:“你的蓝头发漂亮得像有一群蓝闪蝶落在脑壳上”。

那之后Lily就变成了蓝头发。

Lily Shawn目前为止的这辈子有两样最讨厌的东西:她的过去和她自己。她把那团火焰藏在了蝴蝶的翅膀底下,但那天杀的红颜色仍会趁着她不经意间,从最深处一点一滴渗出来,不急不慢地,时时刻刻都在提醒她她的本质究竟是个什么样的鬼玩意儿。而能配得上这鬼玩意儿的也就只有她的同类了。

按理说他们本该好好在一起,学着山姆之子*的样儿欢天喜地地干翻三色星条旗,沿着66号公路从西部一路杀到东部,横跨北美大陆再创下新的吉尼斯杀人记录。你听,多有趣的一篇成人黑童话啊,可上帝就是看不惯人类太美好,所以要把亚当和夏娃驱逐出伊甸园,要给Hobbes按上了同\性\恋的罪,要让Lily注定得不到她想要的好结局。

Lily自觉多少还是有那么点对自己的性向集体的吸引力:她有一副好身材,胸不大但腰够细,耐看的脸蛋和浅棕色的健康皮肤也能为她加上几分。可惜那纯种血的恶魔对女人的胸脯肉无动于衷,哪怕她全\裸\着在他面前晃悠,Hobbes能给出的最大反应也就只是往她身上丢睡衣。噢,操,去他妈的两小无猜,这挨千刀的玻璃光看着男人的腹肌就会勃\起,却没法对选美冠军的屁股起半点反应。

这是他们落跑的第七年,也是他们相依为命的第十七年,而Lily目前为止的最高记录也就和Hobbes啵了个嘴,还他妈是被条子拦下时为了脱身而不得不装成情侣啵的。之后Hobbes就把他俩的假身份改成了养兄妹(本来两个是生活上毫无交集的路人),以防此类情况再次发生。她怎么也理解不了这心理变态的逻辑到底是怎么判断出养兄妹比情侣更有可信度的。有什么能比爱情这神赐的祝福更合情合理地让两个毫无共同之处的路人产生联系?亲情?

耶稣他妈的基督啊,这是什么冷笑话吗?

她晓得自己逃不过这一劫。她是杀手、疯子和反社会,可这忧郁王子就那么好巧不巧地把她给驯服了,而他比Lily更狠、更疯、更恐怖。她爱Hobbes爱得死去活来,而Hobbes却对她除了纯洁的友谊(或者来自养兄的亲情)外再无半分不轨心思。

这没关系,未来还有几十年,不能操之过急。她能等,她还有机会把当哥哥的掰直。没人规定她不能怀揣着某些天真又愚蠢的浪漫幻想——Lily Shawn的生理年龄还未满24岁,还可以再享受享受女孩儿们那天赋的特权。

爱是个谁都搞不清的终极哲学命题,所以Hobbes得到了Lily那专属于他的爱——信任——忠诚,从此她就是他的了,所以她不得不听他的了。

——

(此处为Lily在浴室里处理尸体的剧情)

——

增加的内心戏:

[而Hobbes叫她不准死。]☜斜体

[但他明明不在乎。]Lily往后拨动头发,想把鬓发撩到耳后去。[他明明不在乎她好不好,他关心的只是她还听不听他的话、还能不能继续完美地执行他的命令。]她从镜子里瞥见发根处露出了一点红褐色,活像头皮上抹了一层枯萎的血,一丁儿旧时光从她脑海深处逃逸了出来。[但他仍假装关心她过得好不好。]

这大概算一个心里变态能给出的最大程度的善意了,她不确定。她唯一能肯定的只有一件事:

Lily是Hobbes的那只红狐狸。这辈子都是了。





没了。

——

*大麻
*纽约警局的缩写
*一种含奶制品的女性向鸡尾酒
*恋母情结
*美国著名连环杀人魔

打算把QQ空间里的一大堆杂文搬到lof上来。腾讯对我太不友好了,最近真的忍受不了。

虽然可以当回顾,但是杂七杂八的东西实在太多,搬起来感觉有点麻烦。

而且还要注明日期。

强迫症真是太麻烦了。

记一次痛经

#翻看去年写的另一篇也是记痛经的随笔,突然发现了垮掉一代和存在主义这二者在风格上的巨大差异。很疑惑我是怎么从颓废派跑到野兽派的??

——

你无法理解你正在经历什么。

毫无预警地,你突然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这疼痛源自你的腹部:一个征兆。你隐约意识到了什么,开始在每一次上厕所时检查内裤底部,但一无所获。于是你准备好几包卫生巾、核对某个特定日期、增加饮水量并相应地减少一些不合时宜的食物的摄入,然后开始等待。

等待在任何情形下都是一种漫长又痛苦的体验,但好的一面是,它总会结束:一块新鲜的血渍出现在你的内裤底部。这就是了。于是一场等待结束,而另一场更为漫长、更为痛苦的等待开始。

血液在涌出,你的腹部疼痛着,试图碾碎你全身的软组织和脊椎,任何轻微的动弹都会引发一阵毫无预警的剧烈的刺痛,并伴随了隐隐的胀痛感,活像有人正往里持续而缓慢地灌进一吨水泥,还掺了一把碎玻璃。令人反胃的空虚感顺着食道爬进你的胸前,在肋骨后盘成一团,引起一阵诡异的呕吐欲。

你感到有点头晕,四肢无力,每动一下都要耗尽后半辈子所有的力气。但你无法指望身边任何一位男性能理解你的感受,此刻你的体内正有一整座环太平洋火山群岛在狂欢,而他们只会从嘴里往外掏狗屎:“多喝热水。”去他妈的,你当然知道要多喝热水。有的人或许更体贴些:一杯红糖水。然而你知道这是徒劳无功,该痛的还是会痛,不痛的还是不痛。

你开始出冷汗,活像个高烧病患,而血液也以同等的液量单位流失。你能感觉到液体涌出,流到你屁股底下那块黏答答又湿乎乎的纸上,每一次涌出都会使那块纸的温度提高一点,直到你忍无可忍跑去厕所换掉。疼痛使你不得安宁,它干扰你,分散你的注意力,让你烦躁不堪,无法专注于你任何想做的事情上:看小说、画画、拍照、上课。你试着保持不动并压迫你的腹部以减轻一部分疼痛,这起效了,短暂的,但疼痛又卷土重来。

突如其来的,你感到巨大的委屈,这感受与青春期的躁动、更年期的暴怒一样不可理喻,但你就是没法控制。暴躁与委屈折磨着你,你几乎能把美术刀捅进任何一个不识好歹者的脖子里。万幸的是你尚存理智,而社会退缩型第二轴人格障碍并不具备如此高的攻击性。

一块刚从岩浆里捞出来的鹅卵石撑满了你的子宫,灼着你的血肉,过一会儿又变成了一团氢。有人点着了它——你自己,于是你腹腔里的每一寸都开始缓慢地燃烧,以能量守恒定律持续不断地:滚烫、灼痛、又酸又麻。这多巴胺混合物渗进每一条血管和每一丝骨缝里头,纯粹为了取乐和继续折磨你。你想尖叫,但没有力气发出半点动静。你张口,声音里满是过度愤怒后的疲倦,听起来像刚经历了第九十九次失恋或一百次离婚后。去他妈的,你快死了,而没人知道你正被你自己慢性谋杀。

你太伟大了——世界末日正在你身体里发生:地球爆炸,恒星相撞,黑洞吞噬万物而宇宙坍塌,某一个瞬间整个世界都凝聚成了某一个点然后猛地爆发开来,炸成一朵绚烂无比的核反应蘑菇云。而你只是坐着,安静而伟大地坐着,体内天翻地覆却不露出一丁点儿迹象,所以没人知道这一切。你看起来安然无恙,不动声色地承受了整场毁灭。

新一波疼痛来临了,你几乎愿意立刻赶到医院去做子宫切除手术,而唯一阻止你实施这一行为的是你对未来抱有的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这趟地狱之旅足以泯灭你任何形式上的繁殖欲,突然间你意识到,你将拒绝为人类这个愚蠢的地球癌症做出一切与繁衍后代有关的细胞分裂行为。

假如真的有一天你将愿意为某人生下一个碳基渣滓,那么此人必然是你毕生最珍重、最热爱、最如痴如醉的宝物。广义上来讲,你憎恨除他之外的一切真核总界有机生理化合物,狭义上来讲你憎恨除他以外的灵长目智人种中的雄性性别集体。他让你重新燃起对生命和人类的信心并使你开始相信类人猿们仍存有社会学定义的智慧、逻辑、理性,因此,你甘愿冒着死亡、剧痛、失去一切的风险去跟他搞,然后眼睁睁地看着你肚子里的那块生物膜如同丢进了上千种混合烈性反应物的化学玻璃罐那样疯狂地进行这世界上最伟大的化学反应,就为了诞生出一块独属于你们俩DNA的爱的结晶。

但他无法理解你为了他究竟牺牲了什么:自由、独立、爱与灵魂;他也无法理解你为了他究竟同魔鬼做了怎样的交易:你得往肚子里塞个异形再等上十个月就为了下趟地狱,由着撒旦用那最高等级的酷刑给你受洗。假设你能侥幸从停尸台上存活下来,就还得把自个儿下半辈子全献祭给那只从你肚子里抱出来的寄生兽,并且此后一生你都无法摆脱它、另一个人和随之而来的狗屎般的幸福生活。

显而易见,他也是。

母亲是伟大,任何背叛都不得容许且不得原谅——如果有一个人甘愿为你去死,而你也接受了这件事,那么显然你就得拿生命回报她。所以如果你为某个人生了孩子,而如果的如果他想要背叛你并超出你任意层面上的底线——最简单明了的——出轨。那么作为一个非典型社会退缩型的第二轴人格障碍,没有任何道德感会束缚你对他进行任何乃至采取了极端手段的报复行为。

你是个弱攻击性的反社会。

但你仍然是个反社会,你杀了他不会有半点愧疚。

接着你又意识到某件事:这辈子你只会谈一次恋爱,而那个陪你谈恋爱的人就是那个你深信他将陪你走过剩下所有时光的混球大傻逼。

不过你单身一辈子的可能更大些。所以不如考虑去买条比利时马里努阿犬来得实在。




没了。

记个草稿

#想写一个有点悲伤但温暖的小故事,叙事的那种感觉。
#其实就是想赞美杰森,这个宝宝实在是太可爱了。

#亲情向,无cp

脑洞如下:

这天晚上,布鲁斯做了一个梦。

一个好梦。

这天晚上,布鲁斯梦到杰森活了下来,他的罗宾没有死于那场爆炸中,正联也没解散,超人依然忙于拯救世界,而世界线按着它的既定轨道正常发展。他梦到自己干了很多年的蝙蝠侠,只是因为年纪大了——蝙蝠老了,不能再参加太杰森依旧是他的罗宾,没有第三个男孩或是女孩。

这天晚上——在梦中的这天晚上,他和杰森刚刚侦破了一起毒品和枪支的连环交易,企鹅人,当然。梦里的企鹅人也老啦,但他还是跟蝙蝠侠一样做着老本行,这让布鲁斯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叹和不安。

(破案的过程 ,超人中途路过帮了下手,聊了会儿天,大概还有正联过来打个过场。)

当他和杰森出完任务回蝙蝠洞时,布鲁斯刚好路过放着——曾经放着——杰森制服的柜子,现在那儿是空的了。(但我又想写没有空:那里面不知为何放着杰森的一套制服,破破烂烂,沾满了黑色的血。)那个玻璃柜本不该放在那儿的,但它就在那里,似乎从很久以前就在那儿了,以一种突兀却渺小的方式彰显它的存在,而所有人却都对此熟视无睹——也包括他,就好像他早就习惯了这个东西的存在。

布鲁斯突然意识了不对,一种模糊而微妙的错位感抓住了他,但杰森在叫他,那个男孩的声音疲倦又温暖,语调愉快地上扬,即便是这么多年以后,经历了哥谭如此多的令人发指的黑暗和恐怖以后,他也依然不可思议地保持着当年他刚刚成为罗宾时的活力。杰森布鲁斯他不知为什么很在意地看了一眼,突然从玻璃反光中发现自己老了,头发花白,脸上满是皱纹,但跟在后面的桶却依旧是当年做他助手时年轻的样子。然后老爷意识到这是个梦,于是他转身在桶的柜子前面蹲下去拥抱罗宾桶,告诉他爸爸爱你,永远爱你。

——

BE结局:

然后老爷醒了→梦转醒了。他发现自己趴在蝙蝠洞的电脑前睡着了,正好这时候电脑把一个结果计算出来了,老爷就揉了揉脸站起来,戴上头套往蝙蝠车走准备出去一趟,刚好路过罗宾桶的展示柜。他停下来看了看里面的制服,又看了看摆在底下的合影(参考AKA漫画),走了。

——

HE结局1(接BE):

过了一会儿桶拎着一个密封箱从洞穴顶上跳下来——老爷回来的时候他没来得及走,只好躲在上头等他离开。桶也到展示柜前面也看了看,很不屑地哼了两声,转头就跑到电脑前从箱子里拿出他自己做的蝙蝠形状面点(夹心烤圆面包啊啥的)。还是热的,香喷喷的,桶就很骄傲地戳了戳面点,又给阿福留了个小纸条,然后开心地溜掉了。

又过了一会儿阿福下来打扰卫生,闻到香味就发现了蝙蝠面点,他很欣慰地告诉老爷,还照了照片发给他。老爷问阿福好吃吗?阿福吃了一个,回答:特别美味,你真该尝尝,布鲁斯老爷。老爷就很难得地笑了笑,说好啊。

结果老爷发现今天晚上有人帮他打扫了一遍哥谭。于是他就只好提前回去和阿福一起吃面点啦。

——

HE结局2(不接BE):

这确实是个梦,老爷睡得很不安稳,但在梦里这天晚上却意外地长,他醒过来时发现受伤的自己被桶捡回他的安全屋里治疗了一下,老爷就睡在桶的床上,桶正在厨房做饭,听见他起来就伸头看他,老爷下床想去帮忙结果被拦在厨房外面,就一个做饭一个站在门口看,然后一起沉默地吃了顿饭,桶要他回去继续睡,老爷迟疑了一下就躺回去了,而桶则伸了个懒腰揣着枪出门了。

临走的时候他回头看了看卧室门,折回来把装真子弹的弹夹放在茶几上,换成了橡胶子弹的弹夹。最后他走了,关上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fin.

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