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腌鸡

高三集训长弧

突然出现.jpg

把一些我自己的东西搬到另外一个号去了。

很压抑,不放链接,随缘吧。

顺便清掉了一些很烂的黑历史和不想填的坑。

这个号以后就只放同人(爬墙超快)。

高三集训超——忙!等我高考完了再慢慢写吧gun。

失去手机,失去梦想。

名朋 哈莉 磨皮戏

马尔克斯叙事风格练习

改成第三人称之后就感觉通畅好多了

不知道打什么tag,就不打了

——

他们说。小丑死了,哈莉。噢,什么?抱歉,再说一遍。小丑死了,哈莉,小丑死了。

不,才不。她出乎意料地、惊人地冷静。J先生没死呢,别骗我了,这话都说了多少次了。这不是谎话,蝙蝠侠杀了他。噢,天呐,蝙蝠侠都杀了他多少次了,等风头过了J先生又会跑出来啦。可怜的女孩。他们摇摇头,然后走掉了。

她拒绝相信这一事实直到蝙蝠侠来到她的牢房前。早安,大蝙蝠。早安,哈莉。你想告诉我什么?J先生死啦?她头都没抬,专心致志地吃早餐。是,小丑死了。他说,声音嘶哑,仿佛有一痰冷掉的铁水在他喉咙里打转。你杀了他。我杀了他。好的,还有呢?你不……吗?

不什么?她抬起头来问,同时把最后一块煎蛋塞进嘴里。她一边嚼着蛋一边说。不惊讶?不悲伤?不愤怒?还是不恨你?

他看起来像是被她问倒了,这个地球上最睿智的侦探从她的话语里找不出任何珍珠来串成一条完整的项链。不。是。不。这下他连他的单词小游戏都玩不好啦。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我是说,在这一切以后?他死了,终于。我解脱了,终于。在如此漫长的折磨之后我竟然有朝一日能从他手里逃出来,这真太不可思议了。你杀了他,我猜这是个超人式奇迹。但,不,以及不。我才逃不掉呢。

她中断了一会儿发言,用餐巾擦了擦嘴,再把刀叉折进餐巾里,摆在盘子中间放好。

我不可能逃掉,大蝙蝠,你也一样。你以为死亡就意味着游戏结束吗?答案是不,当然不,J先生就算死了也要让他的鬼魂继续缠着咱俩。他才不会放过我们呢,尤其是你和我,你知道的。你呢就不用说了,我嘛,我,好哈莉。好哈莉绝不会离开J先生,J先生也绝不会离开好哈莉。他死了才好呢,大蝙蝠,他死了,他就只能祸害我们俩了,对吗?

你说得对,哈莉。

是呀,再说了,J先生也没死嘛。你看,他就在那儿呢,在你旁边。

她把脸转向他在的玻璃一侧,但没有看他,而是望向他背后。那里有一个略微有些透明的人影,脸是苍白的,嘴唇向两边咧开,又在脸上涂口红来夸张他的笑容。这是她头一回看到他,她本能且清晰地意识到,这个他与报纸上、电视里、看守的只言片语中都不同,这个他是完整的、疯癫的、健康的、独一无二的,这个他是只属于她的,她的奖励和诅咒。

这是好哈莉一个人的J先生。

你好呀,J先生。她说。你终于来找我啦。

——fin.

名朋搬戏

名朋最近一系列的事让人感到害怕,所以就把老秦皮下的戏搬到lof来存一存,顺便改了改。

顺便这个老秦和某只狐狸挂了戒指。

所以是秦狗。

——

那件事之后,我就开始着手准备离开芝加哥避避风头。不仅仅是因为艾登,还因为那些雇了我去杀他却没能完成任务而愤怒至极的有钱大佬们。即便大多数人知道最好别来招惹我,但也不排除少数傻子会跑来送死。

我很烦那个的,而且我也正好打算出去散散心。

但,倒霉,航班管制——不,糟透了。我缩在候机室里好不容易抢到的休息椅上,把行李箱拉到脚边,左手捏着肯德基双层牛肉汉堡,右手抓着一张报纸,膝盖中间还夹着一瓶加冰可乐,看起来又落魄又可怜,活像被新政策遣返回国的中东难民。为了纠正这一错误印象,我打开新手机,抬高手腕,确保所有对我投以怜悯(或者厌烦)的种族主义傻逼都能看到那块价格不菲的赫柏林。然后我在屏幕里的软件页面之间划来划去,百般无聊地刷起推特。

时间过得越来越久,我的耐心流失得越来越快,这就跟电子竞技一个道理:暴力游戏不会诱发暴力,但网络延迟却可以。我花了半个小时啃掉了汉堡,又用报纸折了只纸飞机(后来扔掉了),而冰可乐也没法把郁闷和烦躁一起送下肚或者干脆冻死,我满肚子不满,却没处发泄——我总不至于为了这破事就在机场无差别开枪吧,那是恐怖分子和极端穆斯林才做的事,太丢人了。

无聊真的可以成为你最大的敌人。

我翻了翻油管,不出意外地又看到哪个不要命的小兔崽子又有那胆子跑去黑帮混战现场拍摄,居然还真拍下了芝加哥著名特产——私法制裁者——的模糊视频。

于是我决定在起飞前发点牢骚。关于某个害得我落到这种地步的大狼狗。

我的背到现在还在疼呢。

芝加哥怕极了艾登,活着的那种。并不是说那些跟伏地魔一样不能说出名字的you know who胆子小,但是,想想看,一个没有软肋,或者说好好藏起弱点了的法外者,灵魂里烧满了愤怒和仇恨,什么疯都敢发——谁知道他会带来怎样的报复?感谢ctOS,现在艾登可以像个上帝那样站在最高处的云端之巅那儿俯瞰整座城市了,你的一举一动都被他尽收眼底,只要艾登想,他就可以在几秒之内洞察你的整个人生。

但艾登不想做上帝,正相反,他表现得却更像个长着黑翅膀的死亡天使。我知道他做的那些漂亮的混账事儿(因为我也参与了):一整个黑帮被轰上了天;一座根须深植芝加哥吮吸着这美人骨髓的地下帝国被砍了脑袋;还有那些可怜的小伙子,不是折断了脖子就是头上多了一个直淌血的洞,或者被甩棍打出脑浆,再要不就被榴弹枪炸成渣。

我离开芝加哥前艾登就已经让西区和南区的黑帮闻风丧胆,而东区的高级玩家则战战兢兢地祈祷着不会被这疯子找上门来。真酷,我想,这只狡猾的北极狐整天游荡在街头,刨开几个数据网络的垃圾桶再扒拉出里面的各种罪证,好嗅嗅看有没有什么新鲜尸体之类的剩菜,然后顺着味儿一路追踪到某个不小心露出马脚的地狱厨子的后花园里去,无声无息地将这个我一点也不同情的犯罪集团打扫干净。

一点疏忽确实能要人老命,艾登亲身作证,所以提醒我把这点记在备忘录上。

偶尔他在摄像头里留下了一角影像,却又赶在警察来之前消失得无影无踪——艾登的新宠物ctOS把他掩护得很好。哪里都看得到他,哪里都找不到他,要不是我早知道有这么个人,恐怕我也会以为这又是杜撰出来的新都市传说,比如纽约的西装男。艾登活得跟个歌剧院幽灵似的,我偶尔会想象他他就是杰森 托德,隐名埋姓(可惜不再是了),深入敌后,做着脏活儿的同时又做着好事,又酷又蠢。

我该少看点漫画,但红头罩真的很酷哎。

如今的芝加哥地下世界被这只狡猾的狐狸撕咬得破破烂烂,规则全然崩坏,老大哥们慌得像被捅了窝的蜜蜂似地团团转,艾登脑袋的悬赏也越来越高——就我所知的价码看样子就快加到十个零了。仍然有人看在我之前和他合作过那么长一段时间的份上,愿意忽略我之前那次失败的行动而继续雇用我去追杀艾登,或者买下我所知道的关于他的所有情报,比如他的家人一类的。而我让他们失望了,非常非常失望。

第一个和钱有关的电话打进来时我就做好准备了。我一口回绝,相当干脆,然后丢到手机和所有不必要的电子产品,拿上行李——武器,启动备用的全套假身份,在安全屋地板底下埋了五颗钢珠炸弹陷阱,最后提着东西到楼下的漫画店里买了本新出的蝙蝠侠与红头罩,拦了辆车开去机场。我在出租车上临时定的机票。

租车也刚好到期,再见了我的二手旅行车。再见了我的职业道德。

新城市,新生活,反正自打我没能杀掉艾登起,我在芝加哥也不大可能混下去了,基于个人因素和肮脏黑暗的现实世界。

不知道那群赶去我家想从我嘴里掏出和艾登有关的任何东西的同行们有没有触发炸弹,有的话希望不要误伤隔壁的非裔大叔,我走的时候他还送了我一管高希霸当饯别礼物来着。

恩?为什么我要拒绝?这个嘛……说起来很无聊的。

因为艾登先买的我(虽然这么说感觉很奇怪),以及蝙蝠侠是我的童年偶像,看在红头罩的份上。

哦,轮到我的航班起飞了,我该去排队了。希望艾登无聊玩手机时不要翻到我的推特,然后看到我的牢骚——这就是为什么我要坐飞机而不开车去其他州。记住啦,任何陆地交通工具都会被莫名其妙地被破坏掉,而直升机都无法幸免,所以我选择唯一没有遭过毒手的客运飞机——那疯子可没那胆子搞掉客运飞机,太多无辜者了,他的良心也不准。

我猜那是艾登的小魔法,ctOS的万能科技,上帝或是黑翅膀天使专属的神秘力量。

唔,他应该没有关注我吧。



——fin.

小布鲁斯在瞭望塔 0~1(试阅)


集训忙得要死,半夜三更才休息,抽空也就只写了两段,还很水,die。

就是那个蝙蝠侠不小心被魔法变小又不小心正好变到那场以外之前的码梗,没人写就只好自己写了,放出来试读一下,可以的话就继续写。

——

0.

“别担心,”扎塔娜说。“不是什么有害的魔法,这更像是恶作剧,等效果过去后就会消失。”

“那多久才会消失?”

“这得看布鲁斯了。”女魔法师把玩着她的短杖,回应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什么意思?”克拉克小心翼翼地问。

扎塔娜拎着短杖的一端。“你听说过捣蛋精灵吗?”她用短杖随意比划了几下,勾勒出一个孩子的形象。“这些小家伙出于某种需求会对人们进行恶作剧,迫使人们实现他们的愿望。”

“你是说大蝙蝠被变成这种淘气鬼,要对我们恶作剧吗?”巴里适时提问,他立刻为此打了个哆嗦。“这太可怕了,我没法继续想象下去。”

哈尔附和他:“说不定呢,你瞧瞧他那幅样子,我能想象到瞭望塔堕落的那天该有多盛大。”

“不,”扎塔娜依旧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短杖在她手里飞快地转了一圈,最后指向话题的中心当事人。“我的意思是,如果想解除魔法,那必须要满足布鲁斯的愿望。”

被点名的魔法受害者披着一张大毯子缩在超人怀里,专心啃着一块由闪电侠友情提供的巧克力。他眨眨眼,发现所有人的目光突然集中到了自己身上,于是他抬起那张圆圆的小脸,带着点羞涩地冲他们露出一个茫然的微笑。

“这可就有难度了。”戴安娜耸耸肩,然后弯下腰,宠溺地用食指指关节揉了揉那小鬼的婴儿肥。儿童版蝙蝠皱了皱眉,继续专心攻克那块巧克力。

扎塔娜摊开她的手,而克拉克只能沮丧地把脸埋进他怀里那个小孩的黑发里。

1.

正义联盟没有料到这个:蝙蝠侠变成了小孩。

噢当然啦,魔法——伟大的、总是为他们带来各种惊喜的魔法——蝙蝠家族唯一没有涉及的领域——不然呢还有什么现代科学是哥谭特色无法解决的?——跑题了。

一场战斗,当然。但关键词就差强人意了:怪兽、混乱、魔法。最后那个往往都预示着某些糟糕透顶的局面,并且大多数时候都会迅速演变成一场灾难。比如说:当超人小心翼翼地抱着一堆蝙蝠皮回了医疗期,而那上面还露着一个小脑瓜时,除了已经习以为常的几位元老,剩下的人都表现得仿佛看到了浮士德在现实世界中导演《2012》。

“Fuxk。”年轻的钢骨爆出了一句粗口,他显而易见地惊慌起来。“那是什么?小孩?我不知道幻术对机械生命体也有效。”

“冷静点维克多,世界还是你看到的那样。而且根据联盟——实际上是蝙蝠侠——统计的数据来看,魔法对你起作用的几率不超过30%,呃,也还挺低的。”闪电侠拍拍他的肩膀。“所以别慌,只是蝙蝠又变成了小孩而已,情况还算乐观。要不要来根巧克力或者充点电?你看起来需要能量。”

“又?”钢骨喃喃道。

“拜托,我们生活在一个魔法和科学相爱相杀的地球,变小可算不上稀奇。”绿灯侠在他们身后降落,他把胳膊搭在了另外两人身上。“一根闪电棒,谢谢。”

“没有那种东西,哈尔。”

“看来我的笑话没成功。”

“嘿,伙计们,抱歉,虽然气氛不知为何有点恶但我还是得打断一下。”钢骨说。“这对你们来说很常见吗?”

“好吧我忘了,机械生命体的主战场在电子科技和网络。”哈尔回答。“你知道联盟每个月的第三个周二就会发生一起外星人入侵地球事件吗?”

“这不好笑,哈尔。你的幽默感跟着你的绿灯城堡一起被那个魔法怪兽吃了吗?”巴里批评他。

“更大可能被你吃了。”被批评者干脆把下巴也垫到闪电侠的肩窝上。巴里容忍了这个行为:他累坏了,戒指也变得暗淡无光。“别大惊小怪,老兄。连超人平均每个月都会遭遇一次氪石过敏,蝙蝠侠变小甚至都排不进联盟紧急情况名单前一百。”

钢骨闭上了嘴。

这时克拉克走了过来——立刻有人腾出空床位给他——他刚刚让尚恩检查了蝙蝠侠的精神,确认那儿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男孩蜷在他手中昏睡,脑袋以下都被红披风包裹得严严实实。闻讯而来的联盟成员好奇地围住了他们,医务室顿时挤满了人,超人严肃地冲他们“嘘——”。

“蝙蝠侠没醒。”超人说,他把脸转向神奇女侠,沙赞趁机冲他比了个鬼脸。“我和尚恩看过了,他的身体和精神都很健康,但不清楚魔法还有什么影响,我们需要扎塔娜。”

“我已经叫她回来了,但她说清理战场还需要一会儿,你得再等等。”神奇女侠敲了敲右耳。“扎塔娜要我转告你:那是个小魔法,不致命也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你不必太紧张。”

“我没有紧张。”超人辩解道,同时紧张地抱着怀里的黑发小孩。戴安娜明智地懒得理他。

女性英雄们的注意力则毫不意外地被迷你蝙蝠侠吸引走了,她们凭借某种不可抗拒的生物力场迫使男人让开了道。“他睡着的样子真可爱。”黑金丝雀赞叹道,女士们都赞同地附和,鹰女伸手捋了捋蝙蝠侠垂下来的刘海。

“我希望蝙蝠只是外表变小了,联盟还有一大堆国际事宜需要他的脑子。”被挤到一边儿去了的海王评价。

“他醒来后会哭吗?”人群最后头的绿箭侠问。

超人没理他俩,他全部精力都放在手里那个魔法生物身上了。神奇女侠暂时取代了领队的位置,她开始驱逐不相干的人,清空并封锁医疗室,免得蝙蝠侠突然醒来后又受到惊吓。联盟成员依依不舍地抱怨着离开了,他们当然——各种意义上的——希望能多看几眼这小孩。

超人留下来了,当然;火星猎人则需要时刻监控蝙蝠侠的精神状态;神奇女侠是唯一那个清醒并理智的,她负责掌控全局;闪电侠和绿灯侠也留下了,巴里是因为他的零食储备,哈尔是因为巴里。

“他现在多大?千万拜托别说八岁。”闪电侠说。从他在瞭望塔开凿的每个储存点(“更像是松鼠洞。”哈尔评价。)搜刮来零食只花了他一秒钟,绿灯侠的下巴都没来得及掉到地上去。巴里及时捞住了它,又把那个绿灯下巴托回肩膀上放好,哈尔满足地微笑了。

“八岁。”

这引起了一片叹息声。

“八岁有什么问题吗?”沙赞从门外探出头(和其他人一起躲在门后面),他好奇地问道。钢骨也茫然地看了过来,他俩都第一次见到小孩版的蝙蝠侠。一个疏忽产生的奇迹,鉴于变小后的蝙蝠侠被相关人士(比如超人)保护得多么好。

“你无法想象。”绿灯下巴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闪电肩膀,他招呼维克多。“别问你不该知道的,老兄,否则你会被蝙蝠灭口。”哈尔挤眉弄眼地用大拇指在脖子上比划,巴里翻了个白眼。

半机械半人被魔法闪电的半神拉走了,留下一个疑惑的神情和一句“我不要打不义联盟2,那太精污了”。神奇女侠叹了口气,她宣布:“去医务室等扎塔娜,我们得先搞清楚蝙蝠侠只是外表变小了还是真的变小。”

“不管哪个都让人听着就觉得头痛。”闪电侠学着她那样重重地叹气。那个阴郁的小孩简直是场噩梦,而噩梦被魔法这个作弊码不断重现,次数多得让受害者本人干脆在瞭望塔电脑里准备了起码十二打应对预案(其首选是呼叫便士一),并辅以详细得连沙赞都看得懂的批注。“我得说,蝙蝠真有先见之明。”

他们都没料到这个:蝙蝠侠变成了小孩。可那比被魔法杀死或者怎么样要好太多,这在联盟本来的预估中已经是好的那一类了,所以与其抱怨,不如上瞭望塔查查蝙蝠准备的那十二打预案,有哪一个是专门应对一个刚失去父母的小孩而哪一个是帮助被暂困于八岁身体的顾问继续处理联盟事务。蝙蝠侠总会想到最坏的情况,并提前好一切计划。

但这么说也不太准确,因为连蝙蝠都没预料到这个:

“他要醒了。”尚恩突然开口,他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却因为肤色原因而太难以察觉以至于其他人都忽视了他。

巴里和零食已经就位,哈尔在他后头探头探脑,尚恩依旧绿着他那张绿脸,戴安娜好奇地(且并不慌张地)站在一旁望着那小孩。而克拉克——超人,钢铁之子,正义联盟领袖,光明和强大的代名词——像对待瓷器似地捧着不再是蝙蝠侠的蝙蝠侠。他紧张地要命,听见怀里那小孩的心跳逐渐加速,如同红罗宾等待便士一宣布要停止多少天的咖啡供应那样等待布鲁斯从平缓的睡眠中苏醒——

那小孩慢慢睁开了眼,又眨了眨,茫然地扫视了一圈凝固在他周围的超级英雄们,显然还没反应过来。他看起来超小,暴露着面孔,却未因此而不安,只是往毯子里再缩了缩——因为害羞或是怕生——像小猫那样蜷成一团,缩在超人的手臂后,显得他的脸庞更加肉嘟嘟的。他再次缓慢地眨了一下眼,那双圆圆的蓝眼睛又澄澈又明亮。

然后他慢慢微笑了。

“你们是在拍电影吗?”蝙蝠侠操着一口清脆软糯的童声,向惊恐的超级英雄们安静而好奇地发问。“噢,那是绿灯侠吗?”永不畏惧的哈尔几乎为此瑟缩了一下。“你的制服好奇怪,我记得绿灯侠的制服不是这样的。”

那明亮的神色显然既不属于一个刚失去父母的小孩,也不属于一个被暂困于八岁身体里的顾问。

哇哦。




——fin.(?)

码梗,关于8岁蝙蝠侠

为什么大家写变成8岁的Batman,老是喜欢写一个阴郁的、创伤的小孩?

魔法为什么不把这个小Bruce倒退回那场事件之前呢??

可能会非常ooc,但我真的很想看缩小版蝙蝠侠在瞭望塔和大宅里到处跑,无忧无虑,啪嗒啪嗒,礼貌又害羞地跟每一个超英打招呼,找他的崽子们要亲亲要抱抱。

比如这样:



“你是不是喜欢我?我是说长大的那个我。”

“什么?”超人被他呛到了,他连忙把那个黑色的画着蝙蝠侠小人的马克杯放下来,免得自己把它捏碎。

“你喜欢我吗?”马克杯小人的原型不依不饶地追问。

Clark用手指拨弄那个杯子,他看上去有些紧张:“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很简单呀,”Bruce回答。“你看我——长大后的我的照片——的眼神就像我爸爸看我妈妈的眼神,我看到你手机里的相册了。”Clark慌忙地把手机揣进兜里。“所以你是真的喜欢我吗?”

他又问了一次。

穿格子衬衫的超人有些局促地把快滑下鼻梁的眼镜推了回去,Bruce观察着他:他小心翼翼地搓着那杯子的把手,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我不歧视同性恋。”那小鬼又开口了,老气横秋地。“爸爸说爱是平等,男人与女人、男人与男人、女人与女人,他们都是一样的,我们不能够因为人们的性别就去否定他们的爱。”

Clark发自内心地感激韦恩的教育。“呃,我很感谢你这么说。”至少他知道Bruce不恐同了,这说明他还有机会。“只是这里面有很复杂的……”

“那你到底喜不喜欢我?”缩小版的蝙蝠不耐烦地打断超人,那副不高兴的神情和他的长大版一模一样。“是,或者不,告诉我答案。”

超人赴死般地盯着对面那双蓝眼睛,安慰自己等魔法消失后Bruce会全部忘掉这一切。不,这没起到一点安慰的作用。“……是。”

“你没有告诉他——我,对吗?”

“……是。”

“那他——我也喜欢你吗?”

“……我不知道,Bruce。”Clark觉得头有点痛。

“那就去告诉他——我。”蝙蝠侠努力做出一个8岁小孩能做出的最严肃的表情,一本正经地教育超人。“如果你不去问我,那你怎么知道我是不是也喜欢你呢?”

Clark顿时语塞。

“我觉得你还是有机会的,因为我——现在的我——就很喜欢你。”这小恶魔故作老成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偷偷抢走了他的马克杯,一口气喝光了里面的甜橙汁。

超人没去指责他,他只是揉了揉小孩的头发。



Dick恨不得24个小时全天候拥抱Bruce。

布鲁德海文的义警对迷你蝙蝠侠简直爱不释手——“B真是太可爱了!”Dick这么说着,一边举起手中的小男孩展示给其他人看,Bruce乖乖待在他手掌中,像只温顺的奶猫那样被拉成长长的一条。然后用他那干净的、致命的、杀伤力翻了十倍的蝙蝠眼神盯着所有人。

夜翼得到了新宝具。对蝙蝠的。

没人反对这一点,因为跟那个大只的蝙蝠侠相比,这个小只的韦恩简直就是天使,叫人不能不去更爱他。他们反对的只是继续让Dick照顾Bruce,因为他很放纵——过于放纵Bruce了。而且Dick抱着缩小版的他爸就像四年级小女生抱着自己最喜欢的洋娃娃,一旦有男孩想抢她的娃娃,她就会放声大哭。那太烦了。

“Dick,我想吃冰淇淋。”洋娃娃趴在夜翼的肩膀上懒洋洋地说。他这个下午就没离开过夜翼的手。

“你想吃什么味道的?”Dick快乐地问。

“香草味。”

他们蹦蹦跳跳地跑远了。



Bruce差点把Jason吓出心脏病。

“我爱你。”他突然这么说,Jason字面意思上地跳了起来。

“你说什么?”红头罩如临大敌地瞪着他。

Bruce观察着他的表情,又重复了一遍:Jason看起来就像蝙蝠侠给他一根撬棍要他去打死小丑。惊喜?不,惊吓要准确点。

“长大的我没给你说这句话吗。”Bruce没用疑问句,他从他二儿子的眼睛里得到了答复。“噢。”

“谁让你这么做的。”肯定句。操,Dick,你真是个dick。

Bruce没回答,他犹豫了一下,张开手,一把抱住Jason的腰。Jason被他吓到了,只能僵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那具小小的、温暖的身体紧紧贴着他。

“你必须知道这个。”小蝙蝠侠认认真真地说道,又认认真真地说了一次:“我爱你,儿子。”

他满意地看着红头罩的脸变得跟他头罩一样红。



当Tim得知轮到自己照顾Bruce时,他非常冷静。

好吧,既然你不能指望Dick(不,绝对不行),而Jason又得暂时代替蝙蝠侠去巡逻和解决“蝙蝠侠的作业”(他们是这么跟Bruce解释的),Damian则得跟着Jason一起(他可是罗宾),女孩们还在外面(不知道去做什么了),Alfred下蝙蝠洞做他的便士一(依依不舍地,当然)。那么看起来大宅里唯一靠谱的、活着的人类就只剩他了。

幸好Bruce也很乖,他安静地坐在Tim旁边的小凳子上,双手交叠放在桌子边缘,下巴垫在手背上,一声不吭地看着他电脑上滑过的程序编码。这让红罗宾十分安心。

Tim飞快地按过一串字母,最后一个防火墙被他打开了。他总算歇了口气,伸手拿过画着红罗宾标志(和一句“你真逊!”的涂鸦,来自Jason)的马克杯抿了一下,想用那早就冷掉了的咖啡因加能量饮料的魔法药水来振奋自己的心灵。

但Tim突然停住了,最像蝙蝠侠的鸟儿发挥了他侦探的本能并辅以敏锐的味觉,判断出他嘴里那团液体既不是咖啡也没有能量饮料的味道,而且还他妈是热的。他差点吐出来,但直觉制止了他。旁边的Bruce坐了起来,他关切地看着Tim,但没说话。

红罗宾在他那浑浑噩噩的大脑库存中翻找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调取出与他味觉信息相符合的名词——牛奶。热的。热牛奶。

噢。

Tim转过头,对着Bruce眨眨眼,Bruce也对着他眨眨眼,然后露出一个8岁小孩才有的狡猾的笑容,Alf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换掉的。这可是蝙蝠侠。哪怕是缩小版的蝙蝠侠,那也依旧是蝙蝠侠。

Tim慢慢吮着牛奶,觉得那热度从口腔一路暖到心底。



“我是你爸,Dami。”那小鬼理直气壮地说。“所以我让你干嘛就干嘛。”

现任罗宾转过头瞪他血缘和法律上的老爸,他老爸毫不畏惧地看了回来。他们僵持了五分钟,以实际年龄更小的那一位咬牙切齿地转过脸而结束。

Damian继续同他的靴子奋斗,他马上就要去夜巡了,懒得再和Bruce浪费时间理论。罗宾从牙齿间挤出那句话:“我才不会帮你去偷蜂蜜芝士蛋糕。”

“拜托嘛,我们可以一起吃。”

“不!”蝙蝠侠最小的儿子冲他爸失望地低吼。“你昨天也这么说,但你没等我回来就一个人吃掉了!”



女孩子们一窝蜂地出了门,又一窝蜂地抱着大把大把的纸口袋回来,把小山似的衣服垒在起居室的地毯上。

Stephanie像个坏男孩一样把Bruce从Dick手里硬生生抢了下来(他在他们背后发出了哭嚎般的声音),然后带着Dick的——即将成为她们的——洋娃娃冲进房间,狠狠关上门。Barbara坐在地毯边上,Cass则借来了Alfred的老相机,Steph把她们的老爸放在衣服山边上,而Bruce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看了看那堆童装,又看了看一脸期待的女孩们。

“唔,好吧。”他撇撇嘴。

这项活动花了整整一下午,最终他们共同选择了一套小西装,附带的战果是近一个G的照片集。Bruce保持着惊人的乖巧仍由女孩们玩弄,事后他这么解释道:

“她们是我的女儿,老爸就应该陪着女儿玩。”

他得到了一阵手机摄像头的疯狂闪光作为回应。



“家里面你最喜欢谁?”

“Alfred!”韦恩当家毫不犹豫地、含糊地回答。

老管家在他身后满意地哼了一声,并给Bruce的马克杯加满牛奶以示欣赏,同时好使他的主人免于噎死。

“不,你不能选alf。”Stephanie否决。“太没悬念了。”

“唔……”小蝙蝠侠皱起眉头,陷入严峻的思索之中。

Dick紧张地望着那即将宣判命运的小鬼,Tim依旧盯着电脑屏幕,但他打字的手静止在了键盘上方,另外两个罗宾(和前罗宾)试图装作自己毫不在意:Jason使劲往天花板上瞟,而Damian则气鼓鼓地折磨着他的牛排。

该死的,他们都知道等魔法消失后Bruce就会忘了这事儿,何况这小屁孩说出来的话毫无参照性——他压根不认识他们,小Bruce关于蝙蝠家族的认知只基于这几天短暂的相处。

但蝙蝠崽子们还是在意得要死,就因为这恶魔是他妈的蝙蝠侠,他们那可怕又可爱的老爸。

酷刑只持续了三秒钟,或许扮演蝙蝠侠对于一个8岁小孩来说实在太难了。蝙蝠侠他本人干脆利落地投降:“我选不出来。”

男孩儿们如获大赦。

“为什么?”Brabus好奇地问道。最大的那个儿子谴责地看着她。

Bruce想了想:“因为你们都是我的孩子呀,我爱你们。”他喜爱又直白地看着他的儿子和女儿。“我给你们的爱都一样多,我爱你们中的一人就如爱你们中的其他人,好吧可能女孩子要多一些,但你们所有人在我心里的地位都一样,我怎么可能选得出我更爱谁?”

他把“爱”这个字眼咬得很重,随后继续投身入面前的盘子里,快乐地大嚼起牛排。他看起来和所有正常的8岁小孩一样:活泼、天真、无忧无虑。毫无半点他未来将要成为的那个阴郁黑暗的怪物的影子。

餐桌上寂静了很久,直到Dick首先发出第一声矫情极了的啜泣。



多好玩呀。

有没有大佬愿意写啊。

没人写的话我就去写了。

超级英雄和他的猫 Superhero and his kitty

突然想到了这个标题,poi的夕阳红组,FRF无差,大概是搞笑向。

打算把QQ空间里的一大堆杂文搬到lof上来。腾讯对我太不友好了,最近真的忍受不了。

虽然可以当回顾,但是杂七杂八的东西实在太多,搬起来感觉有点麻烦。

而且还要注明日期。

强迫症真是太麻烦了。

记个草稿

#想写一个有点悲伤但温暖的小故事,叙事的那种感觉。
#其实就是想赞美杰森,这个宝宝实在是太可爱了。

#亲情向,无cp

脑洞如下:

这天晚上,布鲁斯做了一个梦。

一个好梦。

这天晚上,布鲁斯梦到杰森活了下来,他的罗宾没有死于那场爆炸中,正联也没解散,超人依然忙于拯救世界,而世界线按着它的既定轨道正常发展。他梦到自己干了很多年的蝙蝠侠,只是因为年纪大了——蝙蝠老了,不能再参加太杰森依旧是他的罗宾,没有第三个男孩或是女孩。

这天晚上——在梦中的这天晚上,他和杰森刚刚侦破了一起毒品和枪支的连环交易,企鹅人,当然。梦里的企鹅人也老啦,但他还是跟蝙蝠侠一样做着老本行,这让布鲁斯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叹和不安。

(破案的过程 ,超人中途路过帮了下手,聊了会儿天,大概还有正联过来打个过场。)

当他和杰森出完任务回蝙蝠洞时,布鲁斯刚好路过放着——曾经放着——杰森制服的柜子,现在那儿是空的了。(但我又想写没有空:那里面不知为何放着杰森的一套制服,破破烂烂,沾满了黑色的血。)那个玻璃柜本不该放在那儿的,但它就在那里,似乎从很久以前就在那儿了,以一种突兀却渺小的方式彰显它的存在,而所有人却都对此熟视无睹——也包括他,就好像他早就习惯了这个东西的存在。

布鲁斯突然意识了不对,一种模糊而微妙的错位感抓住了他,但杰森在叫他,那个男孩的声音疲倦又温暖,语调愉快地上扬,即便是这么多年以后,经历了哥谭如此多的令人发指的黑暗和恐怖以后,他也依然不可思议地保持着当年他刚刚成为罗宾时的活力。杰森布鲁斯他不知为什么很在意地看了一眼,突然从玻璃反光中发现自己老了,头发花白,脸上满是皱纹,但跟在后面的桶却依旧是当年做他助手时年轻的样子。然后老爷意识到这是个梦,于是他转身在桶的柜子前面蹲下去拥抱罗宾桶,告诉他爸爸爱你,永远爱你。

——

BE结局:

然后老爷醒了→梦转醒了。他发现自己趴在蝙蝠洞的电脑前睡着了,正好这时候电脑把一个结果计算出来了,老爷就揉了揉脸站起来,戴上头套往蝙蝠车走准备出去一趟,刚好路过罗宾桶的展示柜。他停下来看了看里面的制服,又看了看摆在底下的合影(参考AKA漫画),走了。

——

HE结局1(接BE):

过了一会儿桶拎着一个密封箱从洞穴顶上跳下来——老爷回来的时候他没来得及走,只好躲在上头等他离开。桶也到展示柜前面也看了看,很不屑地哼了两声,转头就跑到电脑前从箱子里拿出他自己做的蝙蝠形状面点(夹心烤圆面包啊啥的)。还是热的,香喷喷的,桶就很骄傲地戳了戳面点,又给阿福留了个小纸条,然后开心地溜掉了。

又过了一会儿阿福下来打扰卫生,闻到香味就发现了蝙蝠面点,他很欣慰地告诉老爷,还照了照片发给他。老爷问阿福好吃吗?阿福吃了一个,回答:特别美味,你真该尝尝,布鲁斯老爷。老爷就很难得地笑了笑,说好啊。

结果老爷发现今天晚上有人帮他打扫了一遍哥谭。于是他就只好提前回去和阿福一起吃面点啦。

——

HE结局2(不接BE):

这确实是个梦,老爷睡得很不安稳,但在梦里这天晚上却意外地长,他醒过来时发现受伤的自己被桶捡回他的安全屋里治疗了一下,老爷就睡在桶的床上,桶正在厨房做饭,听见他起来就伸头看他,老爷下床想去帮忙结果被拦在厨房外面,就一个做饭一个站在门口看,然后一起沉默地吃了顿饭,桶要他回去继续睡,老爷迟疑了一下就躺回去了,而桶则伸了个懒腰揣着枪出门了。

临走的时候他回头看了看卧室门,折回来把装真子弹的弹夹放在茶几上,换成了橡胶子弹的弹夹。最后他走了,关上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fin.

没啦。

一个段子。

@码字狂魔宫羽 致宫羽太太

“闪电快递!”闪电侠喊道。“咖啡?还是茶?”

“我要冰淇淋,草莓味的。”神奇女侠说,她手里有一颗吃了一口的苹果。

“我要一杯黑咖啡,加奶。”超人说。接着又冲蝙蝠侠的位置抬了抬下巴。“清咖啡,一点糖都不要加。”

“哼。”蝙蝠侠说。

然后他又埋首于工作中了。

神奇女侠咬着勺子想了想,给这两人体贴又耿直地补充道:

“把他们俩的换一下。”她说,挥舞着勺子就像挥舞她的宝剑。

“噢,呃,好吧。”闪电侠说。他走掉了。

布鲁斯没有抬头,或者说他懒得理,戴安娜把她的苹果飞快地塞到克拉克刚张开的嘴巴里,以此堵住他接下来所有的反驳和辩解。

“得了吧,”女神的宝剑降在了超人的头上,她说。“反正等巴里拿来咖啡,你还不是会把你那杯给布鲁斯。”

布鲁斯没有抬头,或者说他不想理,戴安娜把一整勺草莓味冰淇淋飞快地塞进她的嘴巴里,克拉克则被那颗运用太空种植技术长出来的伊甸园氪石终结了。

而巴里,这位天选之人,决定遵从本能在餐厅多呆一会儿,顺便偷吃几个厨房里被神速力选中的汉堡。



——fin.

没了。

DC高校日常 见家长

如果还有人记得我我就把这篇写完。

总算是放假了我要die,半年没碰电脑,看着300fo点梗下的留言异常悲伤,这段时间大概都只能还别人的点梗了sad。


这次全市统考神tm,比超人的胸怀还广阔的范围,比蝙蝠侠的心机还诡异的题目,我可能是复习了假书。

抽空一定要把这玩意当个梗写出来。



ready?

预告(?),接游乐园那篇后续,三兄弟设定,学院AU。




meet your father-in-law



"我们需要谈谈。"韦恩说。


“不。”老托马斯说。


韦恩盯着他老爹手里那把极具象征意义的家族祖传老猎枪——枪管理隐约泛出绿光,老托马斯盯着他二儿子脖子上却不小心露出来的吻痕——攥着枪的手青筋毕露。两个人隔着书房那张地毯像天平的两端那样相互凝视,而布鲁斯则被夹在中间,和沙发椅一起充当缓冲器。


“你先听我解释。”


“不。”


“那你先坐下吧。”


“不。”


“喝口茶缓缓。”


“不。”


“可以把枪放下吗?”


“不。”


阿尔弗雷德端着银盘子走了过来。


“把他的猎枪拿走,阿福。”布鲁斯忍无可忍地开口了。


“噢,我忘记关炉子的火了,布鲁斯少爷。”阿尔弗雷德平静地放下茶壶和茶杯,他走掉了。


布鲁斯揉了揉太阳穴:“托马斯,说点什么。”


“我不想看到他。”托马斯的声音从外面懒洋洋地飘了进来,他一向都躲着老托马斯。这样也好,否则很容易分不清到底在叫哪个托马斯。


“那就说点什么,帮帮忙,他是你弟。”


“好吧。”托马斯回答,然后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书房安静地凝固了一会儿。


“老爸,他们俩谁都没上过床,你可以消停了。”


“他们俩?”老托马斯说。


布鲁斯猛地跳了起来朝门外冲,老托马斯危险地眯起了眼,他的注意力短暂地被转移了。韦恩趁机扑过去夺下那把双管猎枪,在老托马斯的怒视中跳回他的安全距离内。


“什么?你不知道布鲁……唔唔!”


楼底下传来物体碰撞的声音、花瓶打破的声音、椅子翻倒得声音和一阵不知名的噪音,随后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老托马斯的眼睛重新回到了韦恩的脖子上。


“交代下你弟的事,我可以考虑和你谈谈。”


韦恩想了想,然后用拒绝学生会主席申请的与打击校园恶势力维护校园和平稳定秩序相关的学生会主题活动的经费一样坚定的语气回答:“我只交代我哥的。”


end?tbc?




(这种格式好jb酷炫哦)